”
“他是木鱼脑袋,我比他灵活一点,你可以跟我说说看。”谢岚山试着鼓励对方。
唐小茉犹豫再三,吞吐几番,终于还是说出了口:“那幅《洛神赋图》是我爷爷画的,他以前在张闻礼的手下任职管理员,他在六年前坠山失踪了。”
谢岚山与沈流飞对视一眼,他们同觉惊讶与不可思议,倘若唐小茉说的是真的,这案子背后必然诸多牵扯,没他们刚才分析得那么简单。
“我知道的都说了,”唐小茉把兜里的那包花花绿绿的yào丸递给谢岚山,跟急于甩脱烫手山芋似的跺了跺脚,“赶紧把你的yáo tou wán拿走!”
谢岚山瞪着眼睛看对方,满脸无辜,好像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差不多十来秒堪比影帝的表演之后,他忽然笑了,从那袋yào丸里倒出两粒,抬手一抛的同时仰起头来,让它们轻松落进自己的嘴里。
然后他对瞠目结舌的唐小茉扩大笑容,释放电力:“这是水果糖。”
“你……你怎么这样啊?!”唐小茉都惊呆了,惊到望着明明不跟自己站一边的沈流飞,语无lun次道,“他他……他怎么这样啊?!”
沈流飞也没想到谢岚山有这么一招,微微一怔之后,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这小子满腹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