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泥鳅滑手,比狐狸狡诈。
“我哪样了啊,我说什么了?”谢岚山居然还板下脸,一本正经地教育起对方来,“咱们公安人员是有纪律的,怎么可以弄虚作假,罗织构陷呢?”
唐小茉跟着谢岚山去了汉海市局,便将知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都jiāo代出来。她说她的爷爷叫唐肇中,也是一名画家,可惜混得不如意,时常被所谓的评论家喷得狗血淋头,到最后是一幅画都卖不出去了。用唐爷爷自己的话来说,这个时代蝉翼为重,千钧为轻,艺术圈文化圈娱乐圈,圈圈如此,擅逢迎、懂炒作、会勾兑的人都成了大拿,真正的匠人却没有饭吃。
后来唐肇中迫于生计,就放下了艺术家的身段,去应聘了美术馆管理员,就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张闻礼。彼时张闻礼还不是鹤美术馆的执行馆长,而是省美院美术馆的副馆长。听唐小茉说,张闻礼平易近人,与唐肇中关系不错,她放学回家总能看见张闻礼跟她爷爷热聊,至于聊得什么她当时太小,听不清也记不得了。
唐肇中当上省美院美术馆管理员之后,每天接触大量前人优秀的书画作品,就从原创改为了临摹,他的画功日臻炉火纯青,画花画鸟画江山,都能跟原作毫厘不差,让那些鉴藏大家都分辨不出来。
唐小茉说:“你们看到的那幅吴昌硕的红梅图就是我爷爷画的。”
沈流飞很有礼貌,也很直接:“恕我直言,你爷爷的那幅红梅图离原作差距不小。”
唐小茉急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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