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替他留一个血脉传承。”丁氏盯着阮梨容,一字一顿,“如果没死,你现在这般作贱自己,把自己折磨死去,他回来时,你让他怎么活下去?”
“娘……”阮梨容被丁氏的话震住了,呆呆地看她,许久……终于,她抱住丁氏,声嘶力竭痛哭起来……
阮梨容一直哭,直到哭得嗓子嘶哑,再发不出声音,哭到眼睛红肿,再流不出泪水。
“梨容,不管如何,你要顾着你肚里的孩子,要想想我和你爹娘。”丁氏忍不住也哭了起来,把阮梨容紧紧搂进怀里。
阮梨容像一朵开败的鲜花枯萎了下去,精神却慢慢好转,能吃能喝能睡。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新年到了,鞭炮声阵阵,聂远臻没有回京,信件不停传回来。
——没有打听到墨然的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梨容,挺住。
冰雪消融,春风吹绿了大地。
苏醒的花儿草儿轻软活泼,如雾如烟,润湿如潮。
蝶儿在花丛间翩飞,成双成对嬉戏緾绵。
沈墨然还是渺无音讯。
元宵过后,皇帝派了修七前往香檀助聂远臻寻找沈墨然。
二月十五日,夏知霖领皇帝圣旨,亲自带着刑名高手前往香檀。
时间过去越久,沈墨然生还的希望越小。阮梨容心中的奢望被残酷地一点一点粉碎,思念与痛苦在胸臆里不断翻滚燃烧,把她的心搅得粉碎。
分卷阅读18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