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自沈墨然失踪后,再没有哇哇大哭过,他开始是坐在阮梨容床前,紧张地看阮梨容的脸色,紧张地看她的肚子。后来,小小的人儿要来纸笔颜料,跪趴在地上不停作画。
粉嫩嫩的婴儿,眉目略为舒展开的小女娃,精致皎美的小女孩……
重锦画出了一个婴儿成长的全过程,他在每一张的画像上都写上沈诗晴三个字。
“娘,这是我妹妹的画像。”重锦每画完一张,就拿到阮梨容面前给她看。
好美好美的小女孩儿,天仙一样,这就是她的女儿吗?
悲伤在心口腐烂,浓浓的血腥恶臭流出胸腹,母爱的种子悄悄地生根发芽,对沈墨然的思念渐渐地被压到角落,阮梨容慢慢冷静了下来。
每天,她目不转睛地看重锦递过来的女儿画像,柔婉地看着,有时,还会浮起淡淡的笑容。
预计的产期在二月底,日子一天天过去,阮梨容却没有临产的迹象。
丁氏和阮莫儒肖氏都慌了,太医一个一个到相府来。
“脉象正常,无碍的。”
还是请宁海天来守着放心,众人都这样想,却没找到宁海天,他不知到哪座山采药了。
“爷爷奶奶放心,我懂。”小小的重锦拍着胸膛保证。
他用稚嫩的小手写了药方子,“爷爷奶奶,这些都是有可能出意外时要用到的药,准备着。”
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丁氏等人犹疑。
“爹,娘,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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