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拒绝的说道:“药力刚退,你身体负荷不住,先在榻上休息一会再说。”
“哦……”手腕处还残留他手凉冰凉的温度,戚笈卿慢吞吞的应道,眸子不经意的扫向顾岺尘的腰间,面色一僵,许是之前拉扯间,腰带微微松散,一个冰白通透的鱼形玉坠露了出来,玉质温润剔透,顶端一抹血色顺着纹路蜿蜒而下,鲜艳欲滴。戚笈卿绝不会认错,这是她小心翼翼保管贴身带了十八年的玉坠,是那个拿药迷昏她的少年偷走的玉坠。
戚笈卿缓缓抬头,对上顾岺尘清冷的眸子,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面庞,“啪”的一声,脑中的一根弦断裂,毫无预警的,她一把握住顾岺尘的手腕,脚下一勾,几个动作间,她反身把顾岺尘压在榻上,一双眼窜着火苗抵到顾岺尘眼前,声音气到发抖:“顾岺尘,捉弄我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