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岺尘面色不变,眸底暗冰浮动,他问:“你指哪件?”
敢情还不止一件……戚笈卿喉间一梗,她的手伸到他腰间,扯下白鱼玉坠举到他面前,怒道:“那小窃贼偷了我的玉坠,为何会在你这里?”
顾岺尘眉头微皱,语气里在忍耐着什么:“这是我的玉坠。”
戚笈卿万万没想到顾岺尘居然是这般无赖的人,瞧他这无辜的神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污蔑了他,那她索性让他死个明白:“制成此玉坠的玉料罕见至极,且不说这个,就连这玉上的血色纹路也一模一样,这可不是能够雕刻出来的。”言下之意,这么蹩脚的理由你居然说得出口。
顾岺尘目光落在戚笈卿气红的面庞,忽然想起两年前一次战役她腚部被刺伤入骨,他守在榻边替她疗伤,她趴在榻上,攥着他的手指,面色坨红的命他不准再看别的女子,那时他未曾料到,后来她会亲手放开他……他回过神,见她忿然作色,眉眼间愤愤不平,显然认定他偷了她的玉坠,心下一冷,他声音极静:“戚笈卿,玉坠背面刻有顾家姓氏。”
戚笈卿瞪大眼,一边翻过玉坠,一边气急:“好你个顾岺尘,动作这么快,居然还敢刻字占为己有……”
她蓦地顿住,白鱼玉坠的反面光滑通透,下角用篆体镌刻一个“顾”字,摸上去极为柔滑,定是日日摩挲才能如此自然的和玉料本身融为一体,绝不会是刚刚刻上去的……戚笈卿不信邪的又摸了一遍,这才确信自己可能真的误会顾岺尘了。
得罪了顾岺尘(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