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婆卢火想禀明迟来原因,可他欲言又止。
散达道:“禀酋长,婆卢火勃堇又多征五十车粮草,过涞流水时车陷泥沙里,故此来迟。”阿骨打哪里肯听,叱道:“误了时辰,就是违犯军令,定按军法从事!”
撒改听罢,求情道:“酋长,婆卢火多征了粮草,就是不奖赏也不能惩罚呀,将功折罪就免了吧。”希尹也替婆卢火求情道:“国相说得对,就免了吧。”此时,众人都跪地为婆卢火求情。
阿骨打依然表情严肃,说道:“不可,军法如山,功过分明,还未出征就迟误违命,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违反军法决不宽恕!”
婆卢火道:“我婆卢火甘愿受罚。”说完,就自去铠甲跪于地接受刑罚。阿骨打厉声道:“来人!重责二十军棍!”
帐外进来两名壮士,婆卢火趴在地上挨罚,军棍雨点般打下,鲜血渗内衣,婆卢火未吭一声,重责之后婆卢火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撒改低声对宗望说:“去给换一下衣服。”宗望闻言扶着婆卢火走出大帐。
阿骨打眼望婆卢火背影叹道:“我重责婆卢火实在与情不忍,可是军法如山呐,他多征粮草我应别当奖赏;可是他违反军法,定当受罚,不说这些了。现在本酋长郑重宣布,决定明天举事!”
诸勃堇抱拳齐声道:“随酋长不避刀剑,万死不辞!”
高阜之地,旌旗招展,彩旗飘扬,女真各部军马齐聚。
四十七岁的完颜阿骨打,骑一匹
第三十三章涞流水誓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