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
在同一片蓝天下,这一天似乎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但这天又不同于往日。
在辽国的东北方,在涞流水畔的高阜之地,女真兵马整齐地排列着。大帐中,阿骨打坐北朝南,众勃堇分立左右。他扫视一遍众人问道:“各路人马到齐了没有?”
撒改道:“酋长,只差婆卢火一人还未到。”
“他还没到?好一个婆卢火!”阿骨打表情严肃。
涞流水静静地流淌,两岸荒原一望无际,偶尔有片片树林点缀其间,远处有百辆粮草车逶迤前行。婆卢火亦完颜氏,此人身高马大,浓眉髭须,手提狼牙棒胯下“菊花青”与副将散达并辔而行。
散达道:“勃堇如此辛苦,多征集了粮草,酋长一定很高兴,说不定还得重赏勃堇呢。”
婆卢火语重心长地说道:“能为完颜部效力,能为酋长效力,是我婆卢火应该做的还求什么赏赐,告诉运粮车快点行进不要误了时辰。”
散达催马向前带领车队疾行,当他们车辆过涞流水时,车陷泥沙难以前进。
涞流水畔的大帐内,阿骨打在等婆卢火的到来。一个时辰后,婆卢火才推门而进,半跪报:“婆卢火押运粮草到。”
阿骨打面带怒色:“现在几时”
“回酋长,已正晌午时。”婆卢火答道。阿骨打厉声问道:“按约定几时?”婆卢火道:“巳时。”
阿骨打手拍几案,斥责道:“廖晦城距此不过五十里,竟迟到一个
第三十三章涞流水誓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