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个做命妇的奶奶;被金项圈和玉蹀躞堆雪人那样堆出的男孩,富贵的血统才会使他脸上每一个棱角都平和,每一寸皮肤都细腻,金和玉的光芒,则模糊了他的面容。
衡南扶着额头细细看他,睫毛眨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联想。
她不知不觉凑得极近,呼吸落在他脸上。
这张脸的确不容易找到特质。闭上眼睛,乍想到的总是他看过来的眼神,是一个瞬间动态,欣慰、担忧,乃至训斥的情绪。睁开眼睛,却依然是充满细节而模糊的面容。
意识到无人看到、无人管束,盛君殊也毫无反抗之力,衡南感到有点孤独。
在孤独茫然中,一种难以压制的恶意爬升,她的血液像烧开的水逐渐沸腾。这模糊中分明有很多未揭的好处,她知道,只有她全都知道。饥饿惶急地叫嚣,快点吞下去吃掉——
不要让任何其他人看见,她全部占有,妥帖存放,一个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欣赏,把属于他的每一个特质找出来。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衡南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睫阖下来,凑近他的唇。
两唇相碰,稍有些凉,初始是她难耐地摩挲,碰了许久,盛君殊睫毛颤动,像是被逐渐挑起的火焰,本能地稍稍一动,柔软的唇碰住了她,只回应了这一下,麻痹顺着嘴唇蔓延开来,冻结至后脑,衡南陡然惊醒。
她迅速闪开,躲得太急,后脑勺“咣”地撞在墙壁上。
这下好,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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