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醉,还一直条理清晰地边灌他边跟他聊天。
他当然也不是为了纯聊天,他知道天师想要信息,他就拿点儿信息做钩子,他有自己的打算:他十五岁开始赴酒局,这么多年星港应酬酒会上就没有能喝过他的,只要把人喝晕了,什么事都办妥了。
……喝到一半,感觉这样不行,但又觉得收手可惜。趁着没醉,赶紧把支票掏出来:“我爸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你不是医生,治不好我爸的病,带着小女朋友玩一圈就回去,我们家的事情别再掺和。”
盛君殊好像是收了。
然后他放心地醉倒了。
——收了吗?
黎浚东倒西歪地扶住柜子,低下头,在自己衬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支票。
“砰。”他举在眼前,看了半天,彻底醉倒。
房间里,盛君殊的电话震个不停。
男人已经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毫无知觉。
衡南爬过来,艰难地拿他的拇指开了锁,肖子烈的信息糊了满屏,每隔五分钟一跳:“师兄。”
“师兄师兄!”
“王姨到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
“师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手机被偷了?”
衡南背靠着墙,木然窝在床上回信息:“他去不了了,你们先走吧。”
“师姐?!”
肖子烈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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