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颤抖着身子轻摆柳腰婉转地迎了上来,口中随之溢出娇滴滴的轻吟薛媌此时用心体会方才知晓,这个时候想伺候好萧缜还真不是那般容易的,单单是他那律动自己就没法子跟得上,更别提之后的深浅进出了,自己原本最受不得的就是萧缜的没轻没重,这会儿硬要弓起腰身来任其挺入到极里处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他只一下子猛冲便差点儿将自己的纤腰折断,还是别弄那些个花样,只由着他的兴致折腾吧。
萧缜这会儿早已迷乱在薛媌的笨拙迎合中,现加上酒意未尽数消散,哪里还顾得上理会她偶一吃痛的闷哼,再则,她若是不喜尽可以将自己推开,就算推搡不开也用不着搂得那么紧,自己这后背可都要被她抓破了。
薛媌在被人家的惊涛骇浪彻底颠覆前明白了何谓打落牙齿和血吞,今晚是她将个沉静冷然、温文儒雅的君子催变成了穷凶极恶的虎狼之士,因此上就被其生吞活剥也与旁人无怨,正所谓自做孽不可活,她唯有指望今晚这一番杀戮后自己明日还能如常坐卧。
“媌儿,今儿个怎么就想着讨为夫的欢心了呢。”痛快过后一番的萧缜终于稍觉身心舒泰,扯过一旁被自己撕扯裂开了的纱衣遮上了薛媌的身子,虽说这遮与不遮并无多大差别,但看雾里妍花、水中明月总还是有别样的情趣,况也让她觉着自己体贴不是?
“就、就是收拾箱子,看见了随便穿上、试试。”薛媌当然不能承认这是自己有意为之。“随便试——试,”萧缜疲惫地仰到枕上,声音也随之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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