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有些失落似的,可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又将身子转了过来,对着薛媌揶揄道,“就挑今儿个旁人洞房的时候?如此说来夫人倒真是用心良苦。”
“可不是,你这义兄送嫁辛苦着呢,人家两个新人今日洞房花烛又热闹的紧,总不能让你干瞧着吧。”薛媌的调皮让萧大人吃了憋,他那暗暗磨牙的样子被其瞧在眼里心中着实想笑,但终还是忍了过去。
“那媌儿你说旁人的洞房花烛是不是也同你我这时一般?”萧缜大人有大量,才不去计较这言语上的一时得失,何况自己过一会儿在那事儿上不还得找回来。
“谁能知晓这些。”薛媌恨声地别过了头,才不看这色迷心窍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你怎会不知?义妹所知的人事道理可是得你真传呢。”
“我不过就是将那现成儿的东西给她看上几眼罢了。”薛媌彻底转身面向床里。
“还该将这衣衫也为她置上一件,如此的言传身教方才尽全了你这做嫂嫂的本分。”萧缜随即又紧贴了上来,宽阔厚重的红木雕花大床中,两人又是挤到了一处,床外侧如常地空出了大半。
“我倒是想,只怕人家两个的面皮薄着呢,哪能个个象你这般。”
薛媌这违心的话刚一出口,她背后的萧缜便朗笑出声,莫名其妙的她忍不住转过身冷眼瞧着这人,自己这话有这样好笑?
“他两个面皮薄?人家就只差这洞房花烛夜的滋味未尝过了。”
“你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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