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代代传袭下去?哪肯轻易拱手让与他人。
“自然有反对之声,可大学士议政时却多是极力推崇。”萧缜一提到此嘴边便尽是得意的轻笑,仿若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策举可是偏重论策文章?”薛媌听到此处,心中的大石算是落下了一半。
“夫人聪明,可再猜猜要论些什么?”萧缜此时倒是觉得就某些事情与薛媌真可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
“自不会是做那些诗词歌赋,怕多半为时政之类,再则就是本州的农情、民意。”薛媌因与萧缜在一起的时日多了,对于他偏重于人才哪一点早就有了些个眉目,知他不喜听泛泛的空谈,也不太中意专做歌功颂德文章的书呆子,至于只知风花雪月之流更是敬而远之。
“媌儿若是男子定也能谋个一官半职了。”萧缜听完薛媌的话后面容更是生出了几分愉悦,且还有了玩笑的意思。薛媌面色飞红地嗔了萧缜一眼,示意他这可还有下人在跟前呢,萧缜索性低头含笑不语,夫妻两个接下来便安静地用完了这顿与平常相差无几的午饭,而此时外面的陵州上下,却象是被策举这一石激起了千层浪般,食肆、茶馆聚众之地均在谈论此话题,想着会有何人能就此良机从小小的陵州崭露锋芒、一跃登高。
策举的告示贴出三日后,各县衙上报应考的官员还真就不少,这也是萧缜事先做好了工夫,早将吏部大员亲临陵州一事散布了出去,自然就有人琢磨起了这等不同寻常的举动,官场中人最擅的便是捕捉细微的风
分卷阅读9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