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全是,我不过是起了个头。”萧缜此时这面上还真就比昨日轻松了一些,端起手边的汤碗,都有细品滋味的意思了。而薛媌却象是有些食不知味似的。“怎么还要书生和官员一道考?”
“是以往在京城得中的进士才有资格与官员一道应考。”
“可是因陆怀瑾之故?”薛媌恍然了悟,为何萧缜在去兰泉山时回程的路上是那般的思索模样,恐怕他彼时就已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如此说也有些道理,但却不全是,”萧缜放下了手中的汤,那骤然深沉的黑眼中又有了几许让薛媌熟悉的苦思,“还有一半是在我走访各县衙时想到的。”
“有屈才之人?”其实薛媌不问也知定是如此。
“不错,若是无有破格的机会怕是少能一展所长。”萧缜一想到栗县那小小的地方被人治理的井井有条,可那官员却是十余年未有过获得升迁的机会,总觉此等情形不该。
“朝中无人反对此举?”薛媌终于将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凡事都如此,有利就有弊,萧缜这主意怕是要有许多朝臣反对,缘由嘛,不过就是利益二字罢了,想着本朝以往这廷上为官的可有许多出自同一家族,且有父子、爷孙代代为官的例子。且不说旁人,萧缜家族不就如些?虽说他家世代为官全因了学识出众、文采超群,但也还是有承祖荫之便,而如今策举若果要推行下去,以后寒门小吏倒多了机会执掌重权,而世族大家的子弟就难免相应地少了可享之利,说的直白些,谁不愿意将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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