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直暗中让锦衣卫查到那个从小就一直跟在周新身旁的哑巴男孩,既然人已经死了,自然不能让后人寒心。
“贺兰已无大碍,爱卿便是无罪,起来回话!”朱老四温和说道。
“是!”胡太医的心仿佛鲜花盛开一样高兴,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因为贺兰郡主的事情受圣上的责罚,内心深处对于墨海忽然有一种感激之情。
“爱卿将庆王府的事情予朕细细讲来!”朱老四饶有兴致的说道,似乎因为贺兰郡主无碍,没有了王贵妃的哭闹,他心中繁杂的情绪也渐渐云开雾散,所以心情也好了许多。
当下胡太医便把庆王府内的所见所闻细细讲述的一遍,末了自然也不忘往自己脸上贴贴金。
“圣上,墨海此人虽不过弱冠,但终究还是人才难得”胡太医对朱老四躬身说道。
朱老四感到非常神奇,一天之内出现俩个名叫墨海的人,让朱老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喘证是不治之症,这在大明百姓人尽皆知的事情,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一听到贺兰的喘证都像遇到瘟神一般避之不及,要知道治不好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朱老四一生戎马治国安邦杀伐决断从来都不含糊。
也不由得太医院的太医各个噤若寒蝉,那是因为五年前因为贺兰郡主喘证发作昏迷了半个月都未得苏醒,朱老四一怒之下将当值太医革职查问,家人流放三千里,这自然给太医院的太医蒙上了一层阴影。
“此事以后再议,爱卿辛苦,朕必会重赏!”朱老四抬眼望了一眼
42 仇家路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