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有回话,永安宫内瞬间传出让人有些牙酸的公鸭嗓的笑声。
“说到郡主,老奴倒是忘了,太医院正使还在门外复旨,圣上您看?已经亥时了!”笑声忽然中断王狗儿仿佛忽然想到正在永安宫外等候的胡太医对朱老四道。
也许是批阅奏章有些乏了,朱老四双手向前伸直,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对王狗儿道:“传他进来!”
“是!”王狗儿答应一声接过朱老四递来的奏折摆好后向永安宫外走去。
“臣胡柳明拜见吾皇万岁”
“爱卿请起!”朱老四端坐书案之前道。
胡太医谢恩后规规矩矩的站在朱老四身前,低着头不发一语。
“贺兰那丫头的病多亏胡爱卿,朕会重重有赏!”朱老四微笑点头对胡太医道。
朱老四话音刚落,只见胡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磕头说道:“臣不敢独功劳,只是有一名叫墨海的青年一日之内连救俩次贺兰郡主,请陛下恕臣无能之罪”
“墨海?”朱老四用手整理着发冠下的头发思索着。他觉得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片刻,他忽然想起皇太孙朱瞻基在傍晚时分进宫请安,爷孙俩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朱瞻基曾经说过英国公张辅已经找到周新的后人名叫墨海的青年。
周新的事刺痛着这位已入不惑之年的皇帝,他的内心对周新一直怀有一种愧疚之心,在封建时代某个人让皇帝感到心中对他有愧这显然是一种荣幸和尊荣,所以这么多年来朱老
42 仇家路窄(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