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像是突然有些醒神了,狠狠的抹了一把脸。
静默了好半晌,易嘉言悻悻的道:“不管听多少次,我都还是觉得不敢相信。”
沈墨见他郁结难解的样子,问他怎么了,易嘉言将酒壶和酒杯也都搁在地上,垂头良久才低声道:“阿墨,当初,当初……我没有让亦白知道君清的事情,除了怕让他病得更重,其实还是有我的私心,我不想把表妹给牵扯进来,虽然我对她挺失望……其实现在想想,当时我就不应该说谎。这样,亦白也不会有连续被骗的愤怒了,你们现在也不会僵成这样,对不起……”
沈墨先是些微的惊讶,原来他都知道了,又听到他道歉,愣了愣,“你不用给我道歉啊,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连累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易嘉言抓了抓头,“一码归一码,我当初的确不应该说谎。就像你所说的,谎言总会有穿帮的一刻……总之,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