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等了我三年我,我这才刚刚开始呢,不能退缩。总有一天,我们两个人还是可以回到从前的。”
沈墨又出了会儿神就起身回房间去了,刚坐了没一会儿又跑出去吐了几次,蔫蔫的没什么精神,扑在床上睡了会儿,再醒来,都傍晚了。
屋内的红烛摇曳着暖人的光,整个布置一新的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
看来,他的新郎官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沈墨取下了发冠,散了一头黑发,提了茶壶拿了一只小茶盏摇摇晃晃的走出去。想借酒消愁都不成,他也只能以茶代酒了。
沈墨就在离院门口十来步远的地方蹲下,将茶壶茶盏就这样搁在地面,眼睛时不时的朝着外面望,偶尔倒一杯茶灌下去。
想等的人没等来,却等来了一个同样借酒消愁的人,易嘉言。
易嘉言蹲在院子门外,但是他记着方亦白的警告,也不敢进去,他喝的有些半醉了,指着沈墨面前的茶壶哈哈哈的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笑死我了。给你,我这儿有酒!”
易嘉言将手里的酒壶递向沈墨的方向,沈墨摇摇头,“我不能喝酒。”
易嘉言大着舌头问:“为,为什么啊?”
沈墨静了片刻,道:“肚子里揣着呢,喝不了。”
易嘉言又问:“啊?揣着什么?”
沈墨喝了口茶,答:“孩子。”
易嘉言一口酒喷了老远,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神的看了沈墨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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