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热的叶方头衔前面就了个很能有什么重大意义的修饰定语——“副”会长,最近见了谁都象练了欧阳峰的蛤蟆功,肚子气。
我对这个还是感冒的,但我希望他过的好,看着他即便回来也依然风光无限,似乎这样我就能稍微好过些。
“阿祁……我刚说的你觉得怎么样?”
“啊?”我有些茫然地回过神,看了徐然眼:“哦,你说——买颜料的事?我那还有呢,你先用着,都完了再次性买。”
“这是我五分钟之前说的。”徐然平静地看我,“你最近干嘛老心神不宁。”
我怕他心,故做轻松地笑:“哪呀,我刚没听清楚,你,你再说次。”
他咬咬嘴:“算了,没事。也没什么好讲的。”
“说啦。”我曲意讨好,捏捏他的脸颊,他头偏:“真没什么好讲的。就我家里的些小事。”我知道他不高兴了,无奈地说:“你别这样——我真没想什么,你又心了。”
我竭力不提起他的名字,徐然也是。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撇嘴:“我什么时候心了,你自己心虚吧。”
我故意横他眼:“你没心?就你小心眼!爱想七想八的!”
“我哪有!”
“就有!”我逗他,“小心眼!”
徐然气鼓鼓地瞪我,也不废话,扭头就走,看的我眼睛发直,这不就是句玩笑嘛,他也至于?没想到过了十分钟不到他又跑回来,手里捏着个次性饭盒,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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