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已经太迟了……”
什么东西刺进我的五脏六腑,翻绞似的痛。我心里堵地慌,张了张嘴,却只能说出句:“回去吧。”
萧峰在宿舍住了三个晚上,就找到房子搬了出去。走的那么急。我说不出任何话来,我已经没有资格。
于是我以为这切就此结束。
仿佛是默契般,徐然在萧峰回来之后也不再在我宿舍过夜了,我以为他会不高兴,但是他没有,还是象平日里样与我相处,我下意识地打量着他的神态,切如常。切恢复到萧峰回来之前的光景,仿佛船过水无痕。
就算在学校里见了面,也不过是冷冷淡淡个招呼,仿佛点头之交。
以萧峰的为人,我的拒绝等同于对他的侮辱,我让他这年留学生涯好象场末日的荒唐。他不该回国,他应该恨我,我却已经无力改变。
萧峰到哪里都是天之骄子,他回来的不巧,是大三下,至少往年从来没有在下学期进行换届选举的。可那些领导见了他恨不得把压箱底的好东西全掏出来抚慰他背井离乡之情,借着次学生会内部整改的机会提出重新选举的。所谓选举,从人大到学生会都没咱老百姓什么事。我个做生意小学没毕业的远房堂叔当上市里的人大代表,和我妈死吹胡侃的时候,我就特羡慕地看他,我念了这么久马哲邓论选举法,连选票长啥样都没见过,至今不能领略什么是人民代表为人民。
学生会内部这么整改,萧峰“复辟”成功,又创下美术系的新记录,椅子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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