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是要把我换个地方关,还是又有人要进来,同我合住?”
为首那丫鬟欠欠身子,笑道:“姑娘说笑了。柴房里没窗没火,姑娘在这儿过夜,一旦受了风可怎么得了?您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再病可就麻烦了。老爷顾念着您气还没消,就算现在劝您回去也是枉然。因此只得叫咱们先把东西都给您搬来。您若是伤了身子,心疼的还是老爷不是?——待会儿咱们再把窗纸糊上,这屋子便勉强住得人了。姑娘若还需要什么,只管同婢子说。婢子名叫子兰,整夜都会在外头耳房里候着。”
真是说话的艺术啊,明明是他生我的气,却说得好像是我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一样。
这叫什么?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如果真是,那他打巴掌的技术也忒烂了些,我还没觉得疼呢,他已经忙不迭地哄上了。
嘎?
郑重声明:洒家绝没有受虐倾向。over。
我笑道:“不必忙了,我吃饱穿暖,哪还有什么事麻烦你。姑娘晚上放心睡去,却是不必管我。”
子兰依旧道:“姑娘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情,只管叫我。”
我只得感谢她如此盛情地监视我。
她又指挥着丫鬟们把窗纸严严实实地糊上,为暖炉新添了炭之后便恭恭敬敬地跪安了。
我有一种变身金丝雀的感觉。
吃过晚饭,我抱着手炉在小黑屋里四处走动,权当消食,突然听到外头隐隐约约地传来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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