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连忙道:“姑娘有吩咐,小的自当尽心尽力。”说完便退出房间,掩上门,同门外的家丁低低交代了几句什么。
惨,他怕是要去请示上司了。
也是,吃食这些东西,我吃完他就可以撤走,不留丝毫痕迹。被子铺盖这样的防寒物资,他难道还能学某十字会那样,送了再拿走么?必然要找个说得上话的人请示清楚,才敢卖我这个人情。
他能请示谁?当然是与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沈家长子,白大总管。
看来我今晚是注定要空虚寂寞冷了。早知道,我该问那管家要不间断的热汤热水伺候,搭配二十四小时流动厕所,尊享皇家小黑屋体验。
我在屋里不停跺脚,寻思沿着墙垛着的那一小堆柴火可以做什么用。
实在冷得受不了的话,我尝试一下钻木取火?
唔,以在下那可以忽略的野外生存能力估算,能不能成功还是另说,在这种满是木屑粉尘的地方点火,其结果大概就是call阎王做一次上门烧烤服务?
就算阎王是海底捞培训的,本人也敬谢不敏。
我继续在屋子里转悠,顺便默默哀悼一下我那可能已经夭折在半路上的晚餐。
谁知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我意料。管家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便有几个丫鬟来敲门,听到声请进之后,便抱着被子手炉等一干物事进来,搬走柴禾,搬进张软榻,铺上皮褥棉被,放下脚炉手炉,又搬来张桌子,布上三菜一汤。
我骇笑
第10部分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