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肥肉在秤上。
“嫂子,你看,二两高高的。”
招娣娘欢天喜地的抱着盆走了。
“招娣,等会俺让俺娘要这副猪耳朵,到时候上俺家吃来。”二蛋在旁边及时的献殷勤、但是被娘怼了的牛招娣正烦心着呢,气呼呼的冲二蛋喊,“俺家有的好吃的五花肉,谁稀罕吃你家的猪耳朵,再说等你家挑肉的时候,说不定连猪耳朵都吃不上!”
二蛋傻眼,赖头子抬眼严厉的看了眼看牛招娣,这姑娘从小就泼辣,长大了越发没个样儿了。
招娣看到了赖头子的眼神更觉得委屈,狠狠的瞪了旁边的二蛋一眼噘着嘴跟着她娘走了。
其实,今年并没有跟往年有什么不同,每年割肉牛招娣家要的肉都差不多是一样的,大头是儿子吃的,留下的零头来买点奶脯肉,回家炼点猪肉,这个年也就算过好了。牛招娣虽然那么说,但她也知道今年当然也不会例外,过年牛招娣家的餐桌上还是会有肉的,不过,还是以牛大宝吃为主,牛大宝吃完了才会留得她们其他人吃个一片半片的。不过牛大宝的食量那么大,想来今年是吃不到肉了,牛招娣心里那个不痛快呀!
二蛋被心爱的姑娘怼了,心里也不痛快,在旁边跟着赖头子打下手,蔫蔫的也不说话了,像是霜打的茄子。
也难怪牛招娣会那么说,二蛋家是村里的另一个寡妇家,二蛋爹早早就死了,二蛋娘一个人拉扯着二蛋长大,二蛋年纪还小,尽管早早的就到队里干活了,但是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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