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不少。
但即便如此,她也未说过她一句不是,该给的安国公嫡长媳体面一样不少。
若说愧疚的话,也只是当年她殁于难产……但这事,最好的大夫,经验最丰富的接生婆,顶顶名贵的参芪虫草,她都备好了,能做的都做到位了,她自己还是未曾闯过这道难关。
大理这位迁怒,她能理解,但在这种日子里来胡搅蛮缠,她也气不过。
况且,听她语气,莫非还将丽娘难产之事怪在元芳头上?她还真相信外界传闻的孙儿“好大喜功”“忘恩负义”?想着愈发不能忍了!哪里肯听劝回避开去?
二人都只冷着脸看着对方。
元芳面色愈发铁青,置于膝上的手就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