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大,咱们老婆子有甚说的,不如进屋去慢慢聊?她们年轻人,就莫拘着她们了。”
说罢对江春使了个眼色。
江春忙会意,出声道:“诸位夫人,翡翠阁这边请,我昨日瞧着,有两样头面倒是颇有意思。”将众人给引着走了。
窦家祖孙二人将段老夫人迎进了同德院,一时分主宾坐下,也无人敢来上茶。
段老夫人又被护着“新人”的窦家人气了一顿,这回眼睛是真红了,说出口的话也带着股怒气:“我的好女婿!果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可怜我儿,为你生下这孩儿,也被你们教得亲疏不分,善恶不辨!”
元芳只铁青着脸,不吭一声。
窦祖母也气不过,回了句:“亲家母还请好生说道说道,我孙儿如何了?淳哥儿是我重孙,我窦家上下自问无有待他不妥之处。只是,若老夫人还要揪着丽娘之死不放,老身还是那句话,我窦家问心无愧!”
段老夫人被“问心无愧”四字气得胸口起伏,险些说不出话来,自个儿抚着胸口顺过那口气后,方红着眼问:“果真问心无愧?你窦家人可敢对天起誓?”
窦祖母果然就要发誓,元芳忙拉住祖母柴手,叹了口气道:“祖母,是孙儿不孝。此事……不该将您老人家牵扯进来,不若就先让窦三送您回去?”
自从段丽娘嫁来窦家,她满心满眼的不乐意,除了婚后第二日来请过安,她这孙媳妇从未给她晨昏定省过,更遑论对下头的大秦氏了……反倒对小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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