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和平的手段征服匈奴的目的。
可见,贾谊主张对匈奴施行丰厚利诱、近亲安抚,以致其“玩物丧志”“沉迷美色”。江春是不太赞成的,真正的君子之道、治国之术皆是光明磊落之正道,这等旁门歪道,并不值得提倡。
但是前辈秦穆公亦以相似的法子来称霸西戎:秦穆公这叫“任好”(人好)的家伙一点也不好,他羡慕西戎有位叫“由余”的能人贤士,这能人阻挡了他称霸西戎的脚步,于是他给西戎王送了美女,从中调拨西戎王与由余的君臣关系,最后撬墙角将由余挖到手,西戎也就完蛋了。
虽然表面上这也是以女色迷惑、调拨敌人的例子,但江春更注意的还是两件事的历史时代。
汉文帝时正是西汉逐渐强盛之时,这以丰厚物质利诱的计谋能有强盛的国力来支持,不怕会被送礼送穷掉——反正我有钱,我玩得起。
但在贾谊四百年前的秦穆公时代,秦国却是非常弱小的,是东进受阻了,打不过晋与郑了,才转头西去专找软柿子捏的……它的国力并不能支持它长期行这“美人计”,故其关键还是“自强”,国富民强方能兵强马壮,这才是其称霸西戎的本质原因,并非靠那雕虫小技。相对的,国势强了,外交战术才能无往而不利,其强国路上偶然为之的雕虫小技也就被美化了。
两者有本质区别。
至于后半句“中行说亦以戒单于”则是说汉文帝有个叫“中行说”的太监,被强行派遣出使匈奴,从富饶的中土扭送到那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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