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班难得有如此天资的学生,于公也是想要将她留下的。
公私一合计,自是对升班的事只字不提。
江春无奈,心下明白:既然你都这般恩威并施了,我再坚持升班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况且她亦担心去了“玄”字班后课程难度加大,自己会更加吃力,因为她始终明白自己来县学这三年并不是如其他学子一般是冲着太学去的,这三年只是她考太医局的跳板而已,学些专门应付科举的花样文章对她来说用处不大,故在哪个班差别不大。
她自是忍下些许不快,满口应了:“这月余来承蒙学录厚爱,众夫子教导,同窗友爱的,学生自是要厚颜继续留待丙黄班的,还望学录今后能严加教导学生,学生感激不尽。”
古学录轻轻一笑,这学生果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的,不愧是窦十三的人。
江春尚不知自己已被学录盖了“窦十三”的印戳,只心安终于领到奖励银子,至少自己头一个月的努力是见到回报了,这也算难得“鼓舞”她的事了吧。
虽然她现在暂时还没办法立马将林侨顺剥皮抽筋,但至少可以先一笔一笔的,让自己强大起来再说罢,至少先让身边人的日子好过些,比如高氏,比如江老大,这是她在异世难得的温暖了罢。
待晚间回了学寝,也不知是半日没吃饭的干系,还是吹了初春的冷风,做了一夜的胡梦。
具体细节记不清,只记得总是赤着脚在一条狭长的田埂上疾走,田埂两侧俱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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