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也不忙着说正事,只问些“可用过饭食”“昨日可家去”的话题。
江春皆随意应付了。
半日才见他转到正经话题上来,道:“此次月试你表现不错,只这学习还是讲究稳扎稳打,尤其是你尚缺蒙学根基的,更不可急于求成。现你成绩虽可升至‘玄’字班了,但这‘玄’字班的夫子与授课又是不同的,恐你还是会有些费力……只不知你怎想的。”
见江春低头思索,他又补充了一句:“虽你今后不在我‘黄’字班了,但随时可往我这边来,咱们师生情谊长存的。待会儿我与你拿些用剩的纸墨回去,背着人处可写写大字,练练文章。”
要说这古学录,本也是汴京的殷实人家子弟,只兄长当值时与人吃醉酒,惹了寿王世子的眼,想那寿王乃当今官家唯一在世的同胞皇弟了,他的独子,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惹了他,不消小世子亲自出手,自有那要攀附他的人会替他解决了。
兄长被查办,他只得退了太学,领着家中老母往金江来投靠做了县学之长的表兄,自此也就熄了入仕的心。说句大不道的,除非现今官家做不了了,或是寿郡王父子被扳倒了,不然他这辈子是没机会再施展抱负的了。
古学录早在房里听得江春与陈老对话,方知晓原来她是窦十三推荐来的,自己手上若有他的人,倒是占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机了……那窦十三在自家的事情上,或许是可以帮上两分的,自是要对她另眼相看一些。
况且自己这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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