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把珠子往自己的身体里一丢,珠子融进盛琼楼体内,在他脖子和头的衔接处慢慢的长出了一点头的轮廓。
盛琼楼扶着自己的魂魄下了床,肩膀上的白兔口吐人言,翘着二郎腿道:“这都过了几个月了才把珠子给我送来,盛玉宇我看你是胆肥了!”
现在的盛琼楼就是一只纸老虎,缓慢的愈合身体让他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柔弱。所以盛玉宇根本不惧怕他的恶言,吩咐道:“去给那些鸡喂粮食,然后再把鸡窝和菜田修好。”
盛琼楼闻言一脸“果然被我说中”的表情,磨着牙道:“你不把珠子给我早点送回来,根本就是想让我在这屁大点的地方被你奴役一辈子,替你看着那些鸡那些菜!”
“盛玉宇,你太卑鄙,太自私了!”
他语气虽然仍旧恶劣,但字里行间却流露出委屈的情绪。盛玉宇盯着这具无头的人形看了一眼,记起盛琼楼从前完整无暇的模样,此刻又落到这样一个连身体都四分五裂的凄惨境况,心又软了下来,没再提修缮鸡窝和菜田的事,而是说:“你现在就可以出谷,只要你不怕被你的仇家合起来追杀。”
翘着腿的白兔把脚放了下来,窝在自己的肩膀上动着三瓣嘴小声嘀咕了几个盛玉宇没听清的字眼,盛玉宇收回视线,快步走出卧室,盛琼楼在后面喊道:“盛玉宇你去哪儿!回来,喂!”
没过多久,盛玉宇抱着一个大木盆和扫把回到了卧室,他走到盛琼楼的床前,拆着床上的床单被套,盛琼楼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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