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是不是想拆我床?”
“自己闻闻。”盛玉宇把一个枕套丢进盛琼楼的怀里,“一股味。”
距盛玉宇上次回家已经过去将近三个月,盛琼楼一只没头的兔子,眼耳口鼻都不能用,做事都是凭着感觉,很多事情都不能自理。
此刻魂魄归位,五感回来了不少,盛琼楼嗅了嗅枕套上的味,鼻子立刻皱起来,嫌弃的把枕套丢进木盆里,“操,什么味道。”
盛玉宇没搭理他,拆下床上的东西后,又拿起扫把着手开始清洁脏乱的地面。
盛琼楼耸拉着兔头观察盛玉宇的动作,语气又变回之前的凶恶,“还不是怪你,你要是早点回来看我我能把家弄得这么乱这么臭吗?”话毕像是又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连忙改口道:“不臭,兔子身上都是这个味,你房间也一样!”
盛玉宇懒得拆穿盛琼楼,大致清扫一遍地面后,抱起地上的木盆,“把身上的睡衣脱了。”
盛琼楼原本还想厚着脸不给,结果闻了闻自己衣服上的味后,三下五除二的把睡衣脱下来,“我受不了了,我要洗澡!”
他一丝不挂的准备往浴室跑,脚还没来得及踏出去,卧室外就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他警觉道:“什么人?”
静波站在门后面,听见陌生的声音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问道:“盛玉宇……你在吗?”
盛琼楼转身朝向盛玉宇,“你带什么人回来了?”
“一个小鬼。”盛玉宇放下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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