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盛施主休息了。”
盛玉宇闻声这才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摸索着先去开灯,没摸着又自暴自弃的把手缩回了被子里,遵循着本能询问:“你这么晚了来干嘛?”
戒刀低声道:“是关于稜岁的事,刚才决定明天清晨出发去寻找稜岁,所以小僧这才深夜来盛施主家中叨扰。”
盛玉宇揉了一把裹在被子底下的肚子,“明天走又不是现在走,先睡一觉再说吧,你也去睡……”
说完翻了个身,细小的鼾声在卧室里响起,又睡了过去。
戒刀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不见盛玉宇有动静,便在原地盘膝打坐,闭上眼入定,不再说话。
翌日风雪交加,气温又比前几天骤降许多。
盛玉宇是被呼啸的风雪声给惊醒的,戒刀端正的坐在盛玉宇旁边,见他总算从睡梦中清醒,道:“盛施主醒了。”
窗外的风雪之景不断变换,车子前行的速度和视线都受到干扰,车速开的很慢。
“这是哪儿?我在哪儿?”盛玉宇一脸茫然的扫过车内以及车外的陌生景象。
“我们这是在前往找寻稜岁的路上。”戒刀解释道:“清晨盛施主睡的太实,小僧不论怎么唤都唤不醒,所以只好将盛施主从睡梦里带了出来。”
的确是从睡梦里带出来的,盛玉宇看着自己身上没换下的兔子睡衣以及裹在身上的毛毯,眼神放空,“现在几点了?”
戒刀道:“应该是晌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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