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充血,那颗耳钉刺入的位置有细小的纹路从缝隙里慢慢流出,容话朝镜子靠近几分,发现那东西是血。
想要离开浴室到外面拿酒精消毒,慕别不徐不缓的挡在门口,“又去哪儿?”
容话一掌推搡在慕别的胸膛上,没好气道:“消毒。”
慕别身形佁然不动没被推动,反而抓住容话的手臂将人按在了浴室的墙壁上,头前倾道:“耳朵需要消毒?我帮你。”
“你又不是酒精。”
慕别嗓音染笑:“除了酒精还有更好的消毒方式。”
话音方落,流血通红的耳垂被人含住,不仅仅是酥麻,还有彻骨的痒意,一寸一寸的在他耳垂上游移,仿佛无孔不入的热气,席卷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被侵入,他只能被迫在慕别的怀中轻颤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别才抬起了头,见容话面色血红与右耳垂无异,无力的蜷缩在他胸膛里,和刚刚冷着脸生气的模样判若两人,心底的邪火又被撩拨出几分,忍不住在容话的脸颊上一边逐吻着,一边轻叹:“乖,你怎么这么勾人……”
卧室里开着暖气,盛玉宇裹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的正香,灵敏的兽耳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意识比身体先苏醒。
他凭着兽类的直觉察觉到自己床边站了个人,但他困的根本睁不开眼,清醒的意识和困倦的身体陷入一场拉锯战。盛玉宇在床上跟自己争斗了十几分钟,眼睛这才眯出一条缝,朦朦胧胧的看清床前的人,“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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