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要怪她那对不成器的爸妈,连个葬礼都舍不得替孩子办,新墓冷清的还不如旁边修了十几年的老墓……”
老人家转过头看向容话,“老师要来上柱香吗?”
容话说好,走到案前接过香祭拜,肖奶奶也顺势从他手里取下铁盒摆放在案前,视线随着缭缭青烟上升,变得有些恍惚,“柳草生前没什么交好的同学朋友,难为老师还记挂着她,特意跑一趟。”
容话插上香,慕别在后方适时出声,“她是个好孩子,她的离世我们都感到痛心。”
肖奶奶看向慕别,“这位老师是?”
“我不是老师。”慕别说:“我是容老师的朋友。”
肖奶奶点头,“哦,两位这么晚来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我去厨房沏壶茶吧……”
“不用麻烦了。”容话道:“肖奶奶,我们其实是来带句话给您的。”
肖奶奶步伐一顿,“什么话?”
容话手心里又冒出了汗,“其实我昨晚,梦到柳草了。她给我托梦,让我来找您给您带句话……”他捏着掌心里的汗,“她说,她的命很好,让您不用再为她操心。”
老人家深陷的眼睛里有泪光浮动,片刻后,才听她有些哽咽的问:“柳草,真的这么说吗?”
容话颔首,“是的。”
屋内陷入了一段长久的沉默,直到容话手心里的汗都干透,肖奶奶叹了一口气。她这声叹息仿佛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情绪全部从体内发泄出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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