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呢?非被人当成神经病抓起来不可。
慕别上前,曲指敲响门,“叨扰了。”
容话正诧异,门就被人打开,肖奶奶的身影从门后露出来。老人家探究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你们是谁?”
慕别笑的温和,“您是肖奶奶吗?”
肖奶奶缓慢的点头,“是我。”
慕别把身后的容话拉出来,“这位是柳草在学校的音乐老师,常听柳草生前提起您,特意来拜访。”
慕别扯谎不眨眼,容话却还要跟着被迫圆下去,“肖奶奶您好,我是柳草的……音乐老师,姓容。”
肖奶奶打量着容话,晃眼看见他手上提着个摔变形的铁盒,表情有了变化,“你去过柳草家了?”
容话拿着盒子的手有些出汗,“去过了,没……没见到人。”
肖奶奶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拉开门,示意两人进来,“要是能见到人,柳草说不定还能活的长些。”
老人家居住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的干净整洁。屋内原本只开了一盏小台灯,能见度很低,肖奶奶将墙上的壁灯打开,屋内这才变得明亮。
容话第一眼就看见客厅靠墙的香案上摆放着一个相框,框内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笑容明灿,赫然是柳草。
“老师应该还没去过柳草的墓前吧。”肖奶奶突然说。
容话如实道:“没有。”
肖奶奶走到案前,抽出三支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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