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证采矿,严重的话是会坐牢的。要把不严重变成严重也很容易。”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应该破口大骂,喉咙却被鸡骨头卡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过张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过,你不要和他结婚…”阴谋得逞他该得意才对,可是他在颤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得颤抖。可笑,倒像是我欺负了他。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我是不是该配合台词问一句,丁晓,你的目的何在?”
他从衣兜里拿出一本证件,是驾照,翻开凑到我眼前。
“我不懂…你的出生日期!”整整提前了四年!
“我可以和你结婚了…”
“这算什么!”我打掉他的驾照,在脚下狠狠地踩,“学黄世仁?你就是黄世仁,我也不是那好欺负的喜儿!”
我欲哭无泪,这么荒唐的事居然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是大美女,不是大才女,什么都不是,怎么会要人费这心。如果你觉得不甘心,那我告诉你丁晓,我喜欢你,你追了这么多年不上手的老女人早就喜欢你了,这样甘心了吧,这样够了吧。如果还不够我…”
“不是,我不是!”他按住我的手,喊得比我大声,“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