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妈你别担心,才三十多万,我们家还赔得起…”拿出全部家当的话。
“赔,拿什么赔,你爸把全部的钱都拿去搞矿山去了,还向银行贷了款,这没个半年一分钱也拿不到。”
“妈你真不用担心,你闺女我现在还是挺成事的,如果真要赔,我来想办法。”大不了把自己贱价卖给公司。
“不说了,你爸不让我和你说的。记着回来一趟,把证给拿回来。”
“恩。”都把开采证的事给忘记了。
我准备去找丁晓,一出卧室就见他在门外,吓了我一跳。
“找我?”他手指上转动着一个钥匙扣,环扣上只有一把钥匙。
“矿山的开采证在你哪儿是吧,拿给我…”
“你怎么不问这是什么钥匙。”他把钥匙拿到我面前晃悠。
“什么钥匙,金的银的?”我看了下,一把很普通的钥匙。
他收回钥匙捏在手中,“这是张爸爸给我的车库钥匙,你们家车库的钥匙。”
“那给我吧。”
“你真想不到?”
“想不到什么?”我问,他也奇怪,一把钥匙我能想到什么。
“有了钥匙,车库才没有被撬开,车才会丢,车丢了就要吃官司,就要赔钱。”他字字句句地说。
我慢慢懂了他的话,一股寒流从脚底涌了上来,脸上冷得起了鸡皮疙瘩,脑袋有一瞬麻痹。
“什么开采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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