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再换回来。”
“那么久?”我就是喜欢这对耳坠…“啊——,你给我停下来!”我推开摧残我的侩子手,起身跳开狠狠地瞪着她。“你要把我耳朵拧下来是不是?”
“这点疼你都受不了?臭美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要你,我等丁晓回来再上药”
“哟,那小子,我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她亲姐了。”
“呵呵,自然是大小姐你…”心虚啊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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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辰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不用说这饭还得是我来做。我事先向她申明,吃出毛病概不负责。她摇摇手说安啦安啦丁晓OK她也OK。我冷笑,丁晓能吃你就能吃?有时连我自己也会吃出毛病。丁晓的肠胃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丁丁快来帮我。”水壶里的水开了,我切着肉分不开身。
“帮什么?”
“水开了倒进电饭锅里去,米我已经洗好了”
“这个吗?”
“是!”别的不认识,‘饭桶’总该认识了。
“煮饭要先把水烧开?”丁大小姐迷茫地问。
“用开水煮饭快些也要好吃些,同样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