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骂,干干静静的屋子怎么会老鼠。“啊!”又一声凄厉的鬼叫,手一抖隐形镜片掉落地上。没了眼镜我就是个睁眼瞎,趴在地砖上摸了一阵也找不着那薄薄的一片。只好求助,“丁晓。”
一人推门而入,“什么事…你在做什么?”
我才发觉翘着屁股的姿势很不雅,爬起来拍拍手说:“镜片掉了找不着。”
“掉哪儿?”
“就这儿。”
他俯身瞅了两眼,“找到了。”
“给我。”
“等一下,脏了。”他拿起夹子夹住镜片,用护理药水把它冲洗干净,“手。”
我伸出食指,他用药水冲过后才把镜片放上。“拿着镜子。”我把镜子递给他,对着掰开眼睛把镜片放进去。
“戴这东西眼睛更瞎。”他说。
“少咒我。”框架眼镜多影响美感。
“丁晓!”房门被劈山腿一脚踢开,丁大小姐气冲冲地进来,怒道:“我叫了半天有老鼠,你就没个反应哪!”
他掀起袖子看了看时间,出门去,“我走了。”
“臭小子!”
“好了,我刚才让他帮着找镜片,来给我上药。”我挽起头发露出发炎的耳朵。
“都烂成这样了你还留着。”
“留,怎么不留,我好不容易去打了这俩洞说什么也要留着!”
她查看着我的耳朵,摇头说:“这耳坠不能再戴了,换成银耳针,等过了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