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要撤离龙城。
然他是主,余等皆为臣,虽他们并未在内心真正效忠于他,却也无法违逆他的令下。
待传来南宫府被安以谋逆之罪抄没府邸的消息时,余等除却愤慨的将寒濯背信弃义之事广传天下,别无他法。在南姜休整一段时日后,诸人请以联结失散势力为由要悄悄潜回北黎,宣亦并未阻拦,这本就是他一直在等的。
那日,天寒风急,嵩景山上冷寂幽暗,他白衣纷飞,眸中带着嗜血的颜色,踏着悠长的栈道,提剑而来,他留在北黎的暗线果真循着云扇等人的踪迹,查出了这个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只是他未曾想到世人相传以身殉国的皇长兄还活在这个世上,更不会想到曾经疼爱过他的皇长兄将他当做一具悬丝傀儡藉缚于股掌之间。
密林之中隐藏的暗卫并未出手,只是暗暗发出警戒的信号。
持剑人踏入别馆中庭时,墨竹别馆的主人淡定从容道:“你早该来这里的,这时才找来,着实让为兄失望”
他斜持利剑,面如寒冰,垂着眼眸并不去看端坐在矮几之后的人,问道:“我阿颜的死可是你所为”
馆主也答得爽快:“是”
他目眦欲裂,悲恸至极:“我这条命是你救得,你随时可以拿去,可是阿颜有什么错何以命殒黄泉?”
“她错就错在不该阻止你光复燕国,这是你活着的使命”他字字句句似乎不曾有一丝悔意。
白衣公子仰天长啸:“光复燕国?你是想利用我为你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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