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问起。
栀子翘了翘嘴角淡淡道:“进去喝盏茶吧!”她的性子沉静了许多,不似那时俏皮活泼。
烛心与辛夷目目相觑,静默着跟在栀子身后。
别馆像是很久不曾有人居住过了,清扫堆积的枯叶沾染着水迹攒在角落里,寂静的没有一丝生气。
三人在竹制的矮几前坐下,栀子为每人斟了一盏热茶。
她将茶盏在矮几上转了一圈:“我知道,你一定有许多疑问,合该你我有缘,我不过在这呆上一日,还能遇到故人,想问什么就说吧!”
烛心确实有诸多不解,但最关心的还是倾卿与馆主去了哪里。
栀子喉头哽咽了一下,眼睑红了一圈,声音微颤着吐出两个字:“死了”
辛夷大惊,侧身看一眼烛心,她僵坐着似是挨了一记迎头重击般失了神色。她轻轻覆上她抚在膝上的手,满是冰凉颤栗。
是葬身于战乱?被流寇乱兵所害?心里猜测着,却一句话也问不出口。
栀子垂着眼眸一大颗泪珠滚落下来,她长出了口气,道:“你若知道馆主的名讳,就不会错愕我为何在这里了”停顿须臾接道,“宣景贤,已亡燕国皇室的嫡长太子殿下,而公子的本名是宣景亦,他们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风过,竹影婆娑,有枯叶飘摇而落。
南宫家被诛灭前夜,一切在宣亦有条不紊的计划中不着痕迹的“消失”,一众人等万分不解,陇西王已死,复国在即,为何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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