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急,这哪里是用画换,分明是用她威胁公子,她自责不该随身带着那幅画,让贼人得了机会。
这场战争究竟还要打多久?北黎的国力又还能撑多久?她后悔不该离开龙城。
☆、不解
除夕将至,没有传来谁能救她的消息,宇文秀的身子却是越来越差了。宇文家的小弟运送了很多过年用的酒肉到军营,他更惦记的是生病的姐姐,待看到烛心也在姐姐的营帐里时,直吵吵着要报仇。
宇文秀轻声制止:“小铎,她是姐姐的好友,不许你胡闹”
看着姐姐气息不定的模样,宇文铎只得暂且忍下,转身蹲下轻轻贴在宇文秀的肚子上道:“姐姐肚子里的小外甥真是淘气,将姐姐折腾的这般辛苦,等他们出生了非得各打三百下屁股不可”
宇文秀嗤嗤一笑,爱怜的摸摸小弟身上精致的盔甲。
他还不知道他的姐姐病的有多重,只当是双生子闹腾的她气色不好。烛心在一旁看着生出一丝酸楚,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出了营帐。
夜色深沉,沙场阴寒,这里埋葬了多少森森白骨,又有多少游魂无处可依。她在帐外席地而坐,呆呆的望着没有星辰的苍穹,他回来了吗?可看到了那幅雪夜图?十万石粮草不是个小数目,那些旧臣会同意吗?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问:“黑漆漆的有什么可看的”
“太阳就在那里,只是你看不到罢了”
宇文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大半夜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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