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怎么办”
江蓠双手一摊:“我就是个江湖游医,拿着镰刀割药草还行,让我提着刀带你闯过这千军万马,我没那个本事”
烛心急道:“那你,那你一定要让鸿烈想法子救我呀,我此次来……”她心急之下又不便将原由尽述,只好道,“反正他必须救我,必须来救我,不然我化作厉鬼也要天天缠着他”
江蓠轻轻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漫不经心道:“你不是跟那个什么公子极是要好吗?让他来救你”
烛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你们派人监视我?”
江蓠不屑道:“南宫府有几个陇西王的眼线很奇怪吗?”
“你们”烛心气的咬牙切齿,突然想到栾华方才所说,“西梁不是在对陇西示好么?鸿烈向西梁要个无关紧要女子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江蓠神色一凛,冷笑道:“姑娘可真是深明大义,鼓动着陇西王卖国求荣”说罢,拂袖而去。
烛心思量着虽然逃不出去,总得把画讨回来才是,复又进了帐子。
栾华正坐在宇文秀的床榻前嘱咐她多加保养,烛心压住怒火:“请问,什么时候能把画还给我”
他淡淡道:“我用那幅画换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自然会有人还给你”
烛心听这话里有话:“一幅画能换几两银子?”
栾华为宇文秀掖好被角,随口道:“也不多,不过十万石粮草,于他这个北黎首富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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