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将江蓠拽了出去:“小师叔祖真是深山里呆久了,一点眼力界儿也没有”
营帐内骤然安静了下来,,烛心到觉得有些尴尬,鸿烈将汤药递给她,两人同时道:“我……”
鸿烈笑了笑在一旁的矮几旁坐下,烛心半枕着手臂懒懒的道:“我以为这一别至少三年五载不得见呢,没想到这么快又到一处了”
鸿烈自顾自的斟了盏茶:“许是离别时你赠了菡萏叶的缘故”
烛心叹了口气:“哎,当日我是觉得这一别不知是何年月,又没来得及准备什么送别的礼物,就随手将遮雨的菡萏叶给了你,早知道就送了什么玉佩呀,手帕子之类的”
鸿烈盯着手中的茶盏轻笑道:“玉佩、手帕皆是定情之物”,又看向烛心,“姑娘这是存的什么心思?”
两人向来玩笑惯了,烛心也不觉得难为情:“存的母仪天下的心思”
鸿烈星眸一闪:“好,你今日的话我可记下了”
烛心半坐起来装的一本正经道:“我还怕了你不成,你可别忘了宫里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长宁王妃”
他淡然一笑,换了话题:“秋来露重,边城艰苦,很多时候我顾不上你,你自己要顾好自己的身子”烛心心里一阵感动,他接着说道,“军中药物有限,你若一病,又得多占一份物资”
就知道这感动来得太早了些。
灯火闪烁了几下,两人影影绰绰的映在帐子上,静默稍许,烛心敛了声色开口道:“鸿烈,有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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