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赞叹道:“陶丘府不愧是大族,那夜的事虽动用人马众多,却不曾走漏半点风声,有好事之人谈论起来,也都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计划虽出了纰漏,幸得未污了陶丘府的名节”
“陶丘公子也是,竟然会跟着你一同胡闹”
两人正说笑着,听到鸿烈在帐外与人争执。
“还是让辛夷把药拿进去吧,她一未出阁的姑娘怎好袒背示人”
“王爷难道不知身不讳医吗?”
烛心寻思这人是谁?怎这般胆大?
辛夷抿嘴一笑:“四哥真是……”
烛心高声道:“你们进来吧,我穿着衣服呢”
帐外传来几声低笑,像是被人喝止般很快又听不见了。军营之中男子众多,她这句话确实不合时宜。
帷幔掀起与鸿烈一道进来的是个布衣书生模样的男子,烛火闪烁下烛心凝视片刻觉得好生眼熟:“哎?你不是花灯集市上说辛夷是庸医的那个采药人吗?”
那男子将熬好的草药放置一旁:“姑娘好记性,在下医者江蓠,得知门中侄孙现效力于军中,因恐其技艺不精误人性命,故暂且栖身于此,指点一二”
烛心还未来得及弄清楚这个侄孙是个什么辈分,一旁的辛夷阴阳怪气道:“小师叔祖就别倚老卖老了,在我这个侄孙面前好歹庄重些”
烛心差点憋出内伤,这是何缘由?两人怎会成了一门弟子,况且这师叔祖也太年轻了些。烛心正想着刨根问底,辛夷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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