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北黎唯一的公主本该是至尊至贵的,只可惜误嫁中山狼,白白辜负了如花美眷”
他的心中一痛:“儿女于他而言,不过是牵制朝臣势力的工具”
烛心知他心有怨恨,但想到历史上很多皇帝皆是有种种心酸无奈,父子之间总是这么生有间隙终归不是办法,于是轻声劝慰道:“或许他也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他的眸中突然燃起滚滚怒火,逼不得已?若是连身边无辜的亲人都无法保护,即使身为帝王又有何用?姐姐这些年过的什么样难以启齿的日子,又有几人能感同身受。烛心被他周身燃起的戾气吓得缩了缩身子,他意识到她眸中的惧意,身形松散下来又恢复了往日平淡的样子。她不过是个不知情者,又何必迁怒于她呢?
鸿烈尽量似往常一样语气问:“你房中的灯烛怎么还亮着?这么晚了在忙什么?”
烛心乖乖答道:“我想给小丫头起个名字”
她别过视线并不敢看他,他心中突然又是自责又是怜惜,嘴角硬是扯起一丝笑温言问:“那想出来了吗?”
她依旧不看他,撅着嘴似有些气恼:“才疏学浅,实在想不出来”
他略一思忖:“女子的名字大都取个美好娟秀的意思,就叫晴澜吧”
她觉得甚好,看着他问道:“有什么说法吗?”
他道:“世有美景,漳渡晴澜”
两人四目相对,却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尴尬,方才的谈话完全不似二人平日鸡毛蒜皮都能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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