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月海呀月海,你怎么就偏偏今天回宫去了呢?轻声唤醒小丫头告诉她,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屋门半步,小丫头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烛心蹑手蹑脚闪出屋子,在院中寻了根扁担,借着点点星光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轻移几步,听得门外的人竟然在窃窃私语。好呀!还不是一个贼,莫不是在商量着哪间屋子里有值钱的东西?这个鸿烈果真睡得比猪还死。一对二明显处在劣势,不如先大喝一声壮壮胆子。主意拿定,烛心抡起扁担将门扉挑开大喝一声:“小贼哪里逃”
门外人影一闪已是逃走一个,另一人闪过她的扁担,哭笑不得问:“大半夜你在唱戏?”
烛心收回扁担松了口气:“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跟谁说话?我还以为招贼了呢”
鸿烈斜睨一眼烛心盛气凌人的模样:“你这般泼辣早已名满帝都,哪个贼敢来?”
烛心知道他在转移话题,挑着眼皮盯着鸿烈问道:“刚才那个人好像是张绍?”
自打陇西回来后便再未见过张绍,只觉得这人不怎么爱说话,却也不似呆板木讷之人。
“他深夜来访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怎么不让他进来,差点把他当毛贼痛打一棒”
两人边说边进了院子,鸿烈将院门拴插好,随口说:“没有什么要紧事,不过是说起姐姐的近况,白日来又不方便,只好寻了深夜来访”
若张绍真的只是来汇报公主的近况,大可不必这般遮掩,烛心顺着他的话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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