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代表他心悦这个人而已,所以相比之下,他跟自己同性别倒不算难以接受的事了。
马车里的香气越来越重,他皱了皱眉,盖上香炉盖子将香炉捂紧。
与其这般纠结,倒不如克制一二,他对自己的自制力还是颇为自负的,说不准冷上个几天自然而然就淡了。
所以第二日早上阿枣就听他吩咐道:“上个月南方涝灾致使百姓流离失所,许多流民已经去了陪都,皇上担心流民闹事,故吩咐下来,我要去陪都整饬,大概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
阿枣点了点头,自然而然道:“什么时候出发?卑职去收拾行李?”
薛见却道:“不必,最近府里正在扩修,这些事就交给你打点,我会带楚长史去的。”
楚长史是周长史下马之后,吏部那边又拨了一位过来。
阿枣愣了下才道:“好,那殿下路上小心。”
薛见颔首,低头继续看公文。
阿枣自己退了出去,又有点微妙的郁闷,原来薛见可是走哪儿都带着她的,现在冷不丁换了个新人怎么觉着那么别扭呢?
薛见的态度并没有哪里不对,但是一想想前几天还颇有兴致要教自己武功的人,如今这么不冷不热的,那真是就哪儿哪儿都不对了。
阿枣拓宽脑洞想了想,难道薛见真以为自己卖菊求荣,但是作为一个直男,对菊花不感兴趣,所以刻意疏远自己?还是上回答应了自己可以虐他一把,这才逃逸了?这两个理由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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