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道:“殿下!您想什么呢!”
薛见一惊,猛地松开手,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面上仍是淡淡的:“没什么。”他反客为主:“你就这么想让我喜欢你?”
两人思路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阿枣愣了好一会儿才跟他思维接轨,激动道:“不是!卑职不是那个意思!”
薛见不会以为她为了保命想要卖菊求荣吧!靠!
薛见皱了皱眉,看起来也没高兴多少,冷脸起身道:“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就要下马车,阿枣从暴躁变成了囧;“殿下,这是您的马车。”
薛见顿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阿枣识趣地钻出马车和车夫并肩吹风。
薛见坐回原位,心里的烦闷没有消减半分,修长的手捏着银签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
他不是没觉察自己近来的异常,只是不欲细究,凡事追根究底也没了意思,但现下看来已经到了不得不细究的地步。
他意识到自己对沈入扣有别样情丝的时候,首先想的不是他是个男人,而是想到他曾经害过自己,能接受这样的人当下属当朋友已经是他的底线了,换做几个月前,他也不会相信能把这样的人继续留在自己身边,现在虽然对沈入扣的心境变了,但是还做不到接受他当自己心上人的地步。
所以以他的性子,被曾经想暗害自己的人牵绊住了情丝,实在是...接受无能。
他很清楚自己对男子毫无兴趣,但是偏偏对沈入扣动了心思,
分卷阅读5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