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间,也就是当时冼老板住的这间。房间还算干净,我看到桌上果然有个亚克力的小摆台,里面夹着卡名,上面印有美女按摩的图案,下有手机号码。跟冼老板提供给我的号码对照,发现并不一致。
难道是冼老板记错了?但这两串号码从头到尾都不相同,不可能错成这样。我估计,可能酒店里的这种招嫖卡片是要经常换的,就像在电视台做广告,到期了就要撤档换别家。
晚上十点多钟,我从包皮里取出一条佛牌,是著名高僧龙婆bo加持的掩面佛。用心咒做过入门,戴在脖子上,再给那个号码打过去。对方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操着粤语,我用普通话说听不懂,这女人换成港普,问我有什么事。
“两个月前我出差香港,在xx酒店找过你,现在我又出差,问你有没有空。”我答。这女人说今晚不行,她有事要跟朋友出去,我说多付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