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前的事,今天你又去找她,让她知道你被鬼缠,有求于她。今晚再让田老板约她出,去同一家酒店,她肯定会怀疑。”
“就你懂得多!”冼老板很生气,阿赞南雅也说徐先生分析得对,冼老板叹了口气,说那好吧。
阿赞南雅说:“这几天,你晚上最好找个人多的地方过夜,尤其男人多的。”冼老板有些为难,说哪里有这种地方,徐先生说最合适的就是赌场,冼老板一拍脑门,说他认识两个在尖沙咀开赌档的家伙,关系不系,刚好可以去。
从南雅的家里出,在车上徐先生问冼老板,他当初住的客房是在什么位置。经冼老板一描述,果然是走廊最尽头的那间房,但并不是顶层,而是在九楼。冼老板问有什么关系,徐先生把之前南雅说的主转述给他。冼老板直拍大腿,说早知道有这个说法,打死他也不会住那间客房。
就这样,冼老板最近三四天都在赌档里过主,赌档中都是男人,阳气旺,而且不乏打打杀杀之辈,这些人身上的煞气更大,专门能避鬼。冼老板这几天倒是平安无事,晚上就在赌档角落的床上过夜,那原本是赌档老板的地方,现在专门腾出给冼老板下榻,但他每晚要付五百港币,因为赌档老板没地方睡了。
到了第五天傍晚,徐先生开车把我和阿赞南雅都送到新界的这家酒店,就在上水那边,距离罗湖还有些路程。按冼老板提供的信息,在前台要了位于九层最里面的两间房。好在这两个房间都空着,进去之后,我和阿赞南雅分别进去,我住进最里
第819章:站街女?(3/4)